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环王熙凤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完结版小说穿进红楼,我贾环精通朝堂争斗by贾环王熙凤》,由网络作家“院有枇杷树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咳咳!”晴雯咳嗽了几声。死丫头,说了要低调!“爷?”“环哥儿?”这回换林黛玉呆若木鸡。过了许久,她才反应过来,呢喃道:“对了,是他的字迹!去年政舅舅考校学问,我看过环哥儿的文章,就是他的字迹,环哥儿哪里抄来的?”别人质疑贾环,让晴雯很不开心,噘嘴道:“黛玉姑娘,这话就不对了,爷自己作的。”林黛玉摇头失笑,“环哥儿是个粗人,做不出这般细腻的好词,况且他也没有这么深厚的功底。”“甭小瞧人,爷就是文武双全!”晴雯坚称。香菱略带迟疑,低声道:“师父,爷作词时一气呵成,满脸自信,也许爷深藏不露呢,爷那么有本事,或许在诗词方面很有天赋!”“我不信!”林黛玉弯着黛眉,感慨道: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,这两句能让多少闺房女子伤心断肠,环哥...
“咳咳!”
晴雯咳嗽了几声。
死丫头,说了要低调!
“爷?”
“环哥儿?”
这回换林黛玉呆若木鸡。
过了许久,她才反应过来,呢喃道:
“对了,是他的字迹!去年政舅舅考校学问,我看过环哥儿的文章,就是他的字迹,环哥儿哪里抄来的?”
别人质疑贾环,让晴雯很不开心,噘嘴道:
“黛玉姑娘,这话就不对了,爷自己作的。”
林黛玉摇头失笑,“环哥儿是个粗人,做不出这般细腻的好词,况且他也没有这么深厚的功底。”
“甭小瞧人,爷就是文武双全!”晴雯坚称。
香菱略带迟疑,低声道:
“师父,爷作词时一气呵成,满脸自信,也许爷深藏不露呢,爷那么有本事,或许在诗词方面很有天赋!”
“我不信!”林黛玉弯着黛眉,感慨道: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,这两句能让多少闺房女子伤心断肠,环哥儿成天跟凶神恶煞的坏蛋做抗争,他哪有这么细腻哀愁的心思。”
“不行,我且试试他,带我去找环哥儿。”
香菱听罢有些着急,反复叮嘱:
“师父,你切记要保密,无论是也不是,再不能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放心,我又不嘴碎!”林黛玉白了她一眼。
三人带上雪雁紫鹃离开了潇湘馆,沿途遇到贾宝玉也不打招呼,直奔贾环院子而去。
再从官署回来,已经是戌时三刻,府里悬着灯笼,天上星星点点,贾环悄悄将两个黑色包袱交给俏平儿,折返回自己院子。
刚走进院子,就看到晴雯香菱围着一道曼妙的身影,皮肤白得发光,脸蛋娇嫩而柔弱,略有病态,却是林黛玉。
“黛玉姑娘。”
贾环礼貌打招呼,随即瞪了香菱和晴雯一眼。
香菱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低下螓首。
“这么晚了,黛玉姑娘有何急事?”贾环询问来意。
林黛玉倒也不生怯,大大方方地说:
“环哥儿,我想向你讨教诗词。”
她虽怀疑贾环是哪里剽窃所得,但为了顾及环哥儿的面子,话不能点透。
贾环笑了笑:
“我一个不学无术的粗人,哪有能力指点黛玉姑娘。”
林黛玉侧眸看了看身边,人多嘴杂容易让贾环难堪,她独自走到昏暗的廊道,抬手道:
“环哥儿,你过来,我说两句话。”
贾环跟了过去。
倒也不算孤男寡女,雪雁紫鹃能看到双方在交谈,只是听不见说了些啥。
灯火倒映出一高一低的影子。
林黛玉执意说道:
“环哥儿,今夜有月有星辰,你来诌一首,我烂在肚子里,保准没人笑话你。”
她的嗓音很低很柔很清脆,一双眼眸盈盈如秋水,肌肤雪白如瓷,在夜里格外瞩目。
见贾环沉默,林黛玉委婉地说:
“环哥儿,我不是让你出丑,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真才实学。”
作一首诗,基本就能判断环哥儿的诗词水平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贾环不得已,背着手闲庭信步。
林黛玉屏气凝神。
只见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“几回花下坐吹箫,银汉红墙入望遥。”
林黛玉心神一震,轻轻张着樱桃小嘴,有些不敢相信。
意境十足,她瞬间都想象出男子站在花下,深深凝望着心爱之人闺房的画面。
诗词造诣很深!
就这一句,她隐隐倾向于那首词是出自环哥儿之手,但是还缺乏浓烈的情感。
林黛玉满怀期待,紧紧盯着贾环。
“似此星辰非昨夜,为谁风露立中宵。”
尾音之后,林黛玉攥着手帕,满脸震撼,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你才十七岁,去当什么差事?咱贾家鼎食勋贵,以清正名望为荣,你去从事丢人现眼的贱业,京师哪个不背地里痛骂锦衣卫,你真是荒唐!”
贾环顿时反驳:
“我一个庶出,纵然满腹经纶学业有成,你说我能去科举吗?某些人肯定背地里使坏,我怕是考场都进不去,我总得寻一门差事,难道嫂子希望我游手好闲斗鸡走狗?”
“锦衣卫天子亲军,监察百官消息灵敏,京师有啥风吹草动,我也能告诉嫂子。”
“放肆,什么叫某些人?”王熙凤面色不悦,但她深知贾环一旦科举,那就有违嫡庶礼教,人宝玉都不专注学业。
“你去了也是小喽啰,还妄想得到庙堂消息,你整天就能听张三李四吵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浪费银两!”
略默,王熙凤拿一双美艳的丹凤眼睨着他:
“不过念环兄弟上进,我就帮你这一回,你敢转头拿钱做赌资,往后你就没脸没皮再见我,我准给你嘴巴子,一脚踢坏你这坏肠子!”
“少奶奶。”平儿欲言又止,八百两可是巨款,还是少奶奶的嫁妆钱。
“无妨。”王熙凤起身摆着优雅步伐,边走进暖阁边说道:
“八百两换环兄弟知进取,值当了,他要是诚心诓骗我,往后就不会替他说一句话,管他窝囊不窝囊,被丫头嘲笑也不碍我事。”
片刻,她取出八张银票。
贾环接过,发自肺腑地感激:
“嫂子,雪中送炭,我贾环定不会忘。”
“去去去!”王熙凤摆手,“指望你能有多大本事,别来碍我眼了。”
“那我告退了。”贾环缓步离去。
“这环兄弟,大变了个人!”王熙凤轻抿一口茶,“倒是知恩图报,知道我待他好,都记心里呢。”
……
京师太白楼。
贾环临窗而坐,既然来到这个世界,肯定不能再籍籍无名,必须出人头地!
“葛百户来了。”一个络腮胡大汉看向街道,他正是中间人。
片刻,名唤葛百户的中年男子神情严肃,不苟言笑,走到贾环身边。
贾环没有第一时间掏银票,而是递上一张纸,上面记载着他的身份信息。
荣国府庶子,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京师,家世清白得不能再清白!
“麻烦葛大人了。”贾环递上银票。
葛百户粗略扫了一眼,不动声色纳入袖中,赞许道:
“年纪轻轻就知报效朝廷,铲奸除恶,我大乾如何能不昌盛?”
“随我去衙门登记领牌,从此往后,你也是天子亲军!”
锦衣卫坐落于皇城以北,由三十六间悬山顶屋殿组成。
屋殿四周修了一圈灰红色的尖脊墙垣,从外头看去,只能隐约看到森黑旗帜,既神秘又不失威严。
葛百户带着贾环兜兜转转,来到一处狭窄安静的官署。
里面有三个人。
“贾环,出身荣国公府,为人正直刚毅,品性优良,别看他年纪小,却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,假以时日,定能锄奸扶弱,不坠锦衣卫之威!”
“何亮,你手底下刚好有空缺,你觉得他怎样?”
葛百户面色温和,看向一个刀疤脸。
一个小旗管三个力士,何小旗这边差一个。
何亮扯了扯嘴角,名义是商量,实则是命令。
他不敢有违:“一看就果敢英勇,可当大任!”
“归你管教了。”葛百户颔首,随后带领贾环去办手续。
半个时辰后,贾环手持铭牌回到官署。
只见他一身飞鱼服,腰配绣春刀,脚踏朝天靴,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朝廷鹰犬。
“严百户,这秃驴犯了何事?”贾环好奇。
严百户闻言脸色铁青,指着和尚厉声道:
“变态食婴人,丧尽天良,昨夜更是潜入翰林院新科进士的宅中,残忍杀害满月婴童并……”
不忍再说下去,他暴怒道:
“押入诏狱,给秃驴上万般酷刑,折磨得他生不如死!”
说完看向贾环,诚挚感谢道:
“贾环小兄弟,多亏了你及时出手,真要被秃驴逃出京师,再想缉捕归案就极为难困难,牵扯新科进士,上司很重视此案,小兄弟的英勇之举,某一定会如实上报!”
“铲奸除恶,分内之事。”贾环抱拳。
“那行,某先带这秃驴去诏狱上刑,押走!”
严百户挥手,几个锦衣卫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带走和尚。
回到街道,彩云急得眼眶通红,一见环哥儿安然无恙,这才停止哭泣哒哒哒跑过来。
“爷,你没事吧。”
一个锦衣卫夸赞道:
“小兄弟见义勇为,生擒以婴儿为食的恶魔,为京师铲除一个大祸害!”
围观百姓惊呼,看向贾环的目光充满了崇拜。
刚刚那秃驴见行人就劈砍,端的是邪恶凶戾,未曾想少年郎丝毫不惧,大发神威!
“爷好刚猛!”彩云小脸满是震惊之色,眸光异彩连连。
“回家。”贾环踏步向前。
……
抵家一个时辰之后,贾环脑海里再度浮现面板以及秃驴的容貌画像。
犯人罪孽值——八品上
参与度——35%
奖励——地煞一刀斩,熟练度——炉火纯青
经验值——70/100
经验值满100才能突破,还差30。
大乾江湖把武夫分为入流、后天境,先天境,指玄境……
而自己现在正处于入流武者巅峰。
“地煞一刀斩,刀法名字倒是霸道!”
贾环踱步至院落,闭目养神,继而绣春刀出鞘,朝树桩快速劈出,出刀的速度快到肉眼捕捉不到。
霎时,一股阴暗磅礴的煞气笼罩立足之地,寒光凛冽的刀刃落下,树桩中间开裂,碎木横飞。
“好刀法!”贾环收刀,满意点头。
如果再面对秃驴,压根不需要闪避,闲庭信步间,一刀轻易劈开秃驴脑袋。
霸道是霸道,但也有缺陷,一刀过后内劲被抽干,浑身筋疲力尽。
地煞一刀斩,只出一刀。
“爷,锦衣卫到府!”
彩云跑进院子禀报。
……
迎客厅。
两位锦衣卫文职人员安静等候,他们隶属南镇抚司。
北镇抚司对外,南镇抚司对内,专门负责锦衣卫内部法纪军纪,以及人员考核升贬等事宜。
屏风内,赵姨娘蹑手蹑脚探出脑袋,一脸担忧。
贾环不卑不亢抱拳:
“卑职贾环见过两位上官。”
他猜测应该是好事。
毕竟受害者牵扯到新科进士,那就有关朝廷脸面。
一位文职颔首道:
“贾环,你在缉捕食婴恶贼圆思和尚的过程中立下功劳,特擢升大旗,赏银五两。”
说罢递过去文书,身边的同僚又放下五两纹银。
“效忠朝廷,缉捕恶贼,职责所在!”贾环铿锵有力。
“善,再接再厉。”文职官员鼓舞一番,便离开了。
“我的环儿,我的心肝宝贝,你太给娘争气了!”
赵姨娘跳了出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她虽大字不识一箩筐,但昨儿个也向别人详细请教了锦衣卫,大旗可是管人的!
小旗管三人,大旗管六人,总旗管二十六人!
环儿入职第二天,就能管六个人了!
“娘要去大观园炫耀!”
赵姨娘拿起文书和纹银,边跑边大声叫喊道:
“彩云,今儿早上环儿是怎么立功的,快过来……你哑巴了是吧?大声嚷出来,要喊破喉咙!”
“叔叔,这里……”贾蓉踮起脚尖。
“先等着!”贾环说了一声,走向那厮,平日直呼其名,现在叫上叔叔了。
“环三叔好排场。”贾蓉一看这阵仗,不由得羡慕,往日还跟着他一起去寻欢作乐,叔叔现在人模狗样的。
“等你好久了,我都不敢托人进去喊你。”贾蓉一副亲切的口吻,虽然自己是鼎食勋贵,但同样闻锦衣卫威名而丧胆。
“何事?”贾环盯着他。
贾蓉气愤道:
“昨儿个,那赌场输了银子不给我,气得我火冒三丈,听说叔叔管了几个锦衣卫,帮侄子一个忙,派手下端掉赌坊,再给那癞皮狗几个大嘴巴子,踹烂他的心肝,狗畜生赖账赖到贾家头上了!”
贾环不耐烦,“名震天下的天子亲军成了地痞流氓?我哪有功夫管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“叔叔,你不念旧情!”贾蓉一听脸色不好看,“不帮我找回面子,以后也别找我!”
贾环端详着他这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庞,突然问道:
“你不再过两个月要成亲了么,营缮郎秦邦业的养女,听说长得国色天香?”
闻言,贾蓉脸上有几分得意:
“秦可卿,侄儿未过门的夫人,我都没见过呢,听她弟弟秦钟说,可卿之美倾国倾城。”
贾环点头:“抱得美人归,好生羡慕。”
他准备想办法截胡。
穿越一世,有武力有野心,不为所欲为几下子,岂不是白活了?
况且红楼世界里,第一美人秦可卿嫁到宁国府没几年就香消玉殒了,贾蓉跟个畜生没啥两样。
出于道德善良,身为锦衣卫匡扶正义,他贾环本就该出手解救。
“扯那些作甚,你帮是不帮?”贾蓉催促。
“等着!”贾环走向几个手下。
端了赌场,好歹能收获赌资,上缴四成截胡六成,笼络弟兄们好好做事。
他叮嘱了几句。
“遵命!”
双鞭、酒鬼,彪子三人回去换上飞鱼服。
“环三叔,谢了。”贾蓉笑容满面。
天色傍晚。
“快进去!”
十三个罪犯站在一排,身子抖如筛糠,被推进暗无天日的阴森诏狱。
贾环负手在后,厉喝道:
“胖头鱼,瘦猴,让这群畜生尝尝酷刑的滋味!”
“遵命!”两位手下面色狰狞。
贾环独自踱步到几丈外的槐树边,脑海里有瞬间恍惚,面板上涌现一个个罪犯画像。
罪孽值——九品下、九品中、九品下、九品下……
奖励——铁砂掌、鹤鸣拳、踏雪无痕,青一剑法……
经验值——203/1000
轰!
玄之又玄的力量灌入丹田,内气如蒸大泽,浑身气血隐隐沸腾。
后天境二重!
贾环脸上并未有多少喜色。
上任大旗职位已经第八天了。
他可谓勤耕不辍,日夜奋斗,好几天都没回府睡觉,连累麾下六个弟兄都连夜盯梢办案。
虽然参与度大大提高,但案子太小了!
罪孽值大多是最低的九品。
还有诸多案件是什么“妄议朝政,诽谤朝官”等因言获罪,他看到就甩一边不去处理,首先这些人并没有罪孽值,其次他有良心能辨黑白,不会去逮捕敢直言犯上的勇士。
苍蝇再小也是肉,能缉捕杀人抢掠的恶贼也乐在其中,然而积压的案件都处理完了。
手头没活了!
这叫贾环如何不愁。
“我太想进步了!”
贾环惆怅。
“贾大人,卑职想回家歇息。”双鞭和酒鬼走了过来,俩人都是疲惫不堪。
使唤驴都不带这样子,累得想直接倒地睡觉。
“去吧。”贾环摆手,“你们辛苦了。”
“大人劳累才是。”酒鬼由衷敬佩。
“杀害你姐和她身边丫鬟的凶手已死,仵作、主簿及县令侄儿于今日押入诏狱。”
书生双目通红,对着尸体狠狠踢了几脚宣泄仇恨,末了扑通跪倒,哽咽道:
“叩谢贾大人!叩谢贾大人……”
他不停重复,发自肺腑地感激。
“职责所在。”贾环将他扶起,“吴老狗应该还有亲信旧友,他们胆敢找你麻烦,直接上锦衣卫衙门!”
庆幸自己插手了此案,既解决了吴老狗和土匪这些祸害,实力又大大提升。
“赶紧离开诏狱,这儿阴气煞气重,你一介读书人身子骨弱,容易积郁伤神。”
贾环提醒了一句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贾大人,我一定好好读书,争取考上进士,朝堂为官报答你!”
书生暗自发誓。
宁荣街上,贾环步履矫健。
“爷!”
彩云从首饰铺跑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贾环好奇。
彩云愁着小脸,忧心忡忡道:
“珍大爷一大早就来了荣禧堂,痛骂你不尊长辈,肆意妄为,要老太太处置你,政大爷气得拿棍子,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贾环面无表情。
彩云颤声道:“说你不跪下向珍大爷磕头认罪,就把不孝子押去官府。”
贾环冷笑。
他现在羽翼未丰,完全无法挣脱封建礼教的束缚,但凡被扣个不孝的帽子,万事寸步难行。
“爷,咱先避几天。”彩云拉着贾环的手腕。
“怕什么?让我不得安生,逼急了我,左右大家一起玩完!”
贾环毫不畏惧,这点小事都要逃避,往后难成大器。
荣禧堂内,贾珍坐着唉声叹气,贾蓉在一旁添油加醋,贾政立在角落满脸铁青,众姝簇拥着贾母,贾宝玉陪着王夫人说说笑笑,除了在外办事的贾赦贾琏,两府重要人物几乎都到了。
“老祖宗,政大爷,珍大爷,他回来了。”
赖大管家大声禀报。
刚说完,贾环不顾赵姨娘劝阻,径直走进荣禧堂。
“孽畜!”贾政抄起铁棒,勃然大怒道:
“跪下!跪到你珍族兄原谅你为止!顶撞长辈,言语侮辱长辈,我怎么生出你这个不孝子!”
贾宝玉摇头晃脑,一脸得意。
“环兄弟,其中有什么误会,你快说清楚。”王熙凤出声打圆场。
“凤丫头,有你插嘴的份吗?”贾母盯着她。
王熙凤低下头,背着不孝罪名,环兄弟前程尽毁啊。
贾环一如既往地平静,淡淡道:
“三司会审吗?你们可知原委?”
砰!
贾珍一掌拍在案上,咆哮道:
“我事先并不知情,出于善意想帮扶吴员外,却不知他犯了什么事,所以想找你打听,可你呢?对着我大呼小叫,指着我的鼻子,你倒在锦衣卫衙门耍够了威风,让我灰头土脸被别人扯笑!”
略顿,他寒着脸道:
“莫非是荣国府看不起咱宁国府,借小辈羞辱我?”
话音刚落,王夫人赶紧否认,“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,此事是孽子自作主张,委实嚣张跋扈!”
“那还不处置?”贾珍加重语调。
“孽畜,再不跪下……”贾政话说半截,就被打断。
贾环指着贾珍,厉声道:
“你还敢给吴老狗求情?”
“亲手毒死妻子,加害丫鬟,你莫以为这是他全部罪名?”
“勾结土匪,在乡里为非作恶!我率手下剿灭山寨,牢房里关押二十七个女子,各个受尽非人折磨!她们做错了什么?就因为生得好看,就活该被吴老狗绑架?”
“残害吴家庄的佃农,人家辛辛苦苦给吴老狗耕种田地,不过多讨两口饭吃,吴老狗就派土匪给人给杀了。”